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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毒师》幕后花絮

时间: 2016年11月30日 | 来源: 环球科学

专栏作者简介

史蒂夫·米尔斯基(Steve Mirsky)是从大气中二氧化碳浓度还是358ppm时就一直在写反重力思考专栏。他还是《科学美国人》的播客Science Talk的主持人。

撰文 史蒂夫·米尔斯基(Steve Mirsky)  翻译 红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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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娜·纳尔逊(Donna Nelson)是美国俄克拉荷马大学的化学教授,曾经帮过一个臭名昭著的毒贩子。幸好那毒贩子不是真人,而是美国AMC电视台《绝命毒师》(Breaking Bad fame)里那个神秘的冰毒制造者沃尔特·怀特(Walter White)。“这件事我其实很有顾虑。”8月4日在纽约举行的STEM峰会3.0上,纳尔逊这样说。STEM峰会是《科学美国人》杂志和麦克米伦教育(Macmillan Education)共同赞助的一项活动,目的是促进STEM教学方面观念的交流,所谓“STEM”,就是科学(science)、技术(technology)、工程(engineering)和数学(math),科学的公共传播也包含其中,比如在电视上传播科学。纳尔逊在会上回忆道:“我当时想,‘这么做会让我名誉扫地的,我的事业算是完了。’”(剧透一下,纳尔逊的事业好得很,她刚刚当选为拥有160 000名会员的美国化学会的下一届主席。)

和纳尔逊一道出席峰会的还有一个电视老兵,约翰·索托斯(John Sotos)。如果记得那句流行语“反正从来不是狼疮”,那么你大概知道,这位主修心脏移植的索托斯,就是福克斯电视台《豪斯医生》(House M.D.)的医学顾问。(休·劳瑞扮演的豪斯医生常用这句台词笑话同事的诊断,因为狼疮和许多其他疾病有相同的症状,容易误诊。)

《绝命毒师》在2008年首播时,纳尔逊在《化学与工程新闻》(Chemical & Engineering News)杂志上读到了一篇文章,那是《绝命毒师》主创文斯·吉利根(Vince Gilligan)在呼吁化学界提供专业援助。纳尔逊是唯一响应的人。虽然这部电视剧的主题相当负面,但纳尔逊还是决定毛遂自荐——这里头可没什么假药换金钱的勾当。“我把这看作是对社群的服务,”她说,“我指的是科学社群,不是好莱坞。我帮忙纠正了剧本里的伪科学,但是他们已经对怎么塑造科学家有了想法,我就无能为力了。”其实她大可不必担心:布莱恩·克兰斯顿(Bryan Cranston)扮演的沃尔特·怀特虽然是个毒贩,却很可能成为自《盖里甘的岛》(Gilligan's Island)中的教授一角之后,电视屏幕上最受欢迎的科学家形象。这和吉利根倒是没有关系。(《盖里甘的岛》,上世纪60年代美国情景喜剧,“教授”是其中的一个科学家角色。)

此外,纳尔逊的主要工作是保证主人公在回忆中学岁月时,黑板上的那些化学反应和化学结构是正确的,虽然主创也向她请教了怀特的得意之作——冰毒。她回忆道:“吉利根问我,把冰毒做成蓝色的怎么样?我说这可不行。他接着问我,纯度很高的冰毒难道不是蓝色的吗?我说不是,纯度很高的冰毒依然是白的。但是沃尔特的产品又需要一个独特的标志——这毕竟是虚构作品,不是科学纪录片。”

纳尔逊提到,为怀特的Winnebago和其他冰毒实验室提供技术咨询的是美国缉毒局的几位探员。她还特别申明:“那不是我的工作。我不会在自家车库里制作病毒,从前没有,将来也不会。”

再说说索托斯。在医学院念书时,他就写了《斑马卡片:不明诊断帮手》(Zebra Cards: An Aid to Obscure Diagnosis)。书名指的是诊断医生中流传的一句谚语:听见蹄声,要想到马,别想斑马。意思是,病人流鼻涕时,最可能的原因是普通感冒(马),除非是他吸进了什么奇怪灰尘,引起了过敏反应(斑马)。

索托斯说,2004年,当《豪斯医生》开始播放,“我给他们寄去了一本我的书,他们说,‘要不你来拍摄现场看看吧’。”就这样我去做了顾问。

索托斯这样描述了自己的工作:“编剧打来电话说‘病人在第二场昏倒了,我们需要一个理由,让他在第三场做一次核磁共振。’”这时候,索托斯就要想出一个理论上可能的场景,它要“在医学文献中从未报道过,又在我们的戏里足够可信。”另外,因为要照顾到每个小时的情节发展,格雷戈·豪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诊断专家,每一集的前四次诊断都要是错的。

我问索托斯:“真的从来都不是狼疮吗?”他向我坦白:其实在我错过的某集,病人真的患了这种自身免疫疾病。他接着对制作人说:“喂,连续来两个礼拜狼疮吧。”但是任何一个电视剧里的医生,从本·凯西(Ben Casey)到《急诊室的故事》(ER)的凯莉·韦弗(Kerry Weaver),都知道连续几集都出现狼疮是不可能的。(本·凯西,美国上世纪60年代同名医疗剧中主角;《急诊室的故事》,美国上世纪90年代医疗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