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不过狗！相同的学习方法，这些狗比人类学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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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clefable

审校｜王怡博

由于个人冲浪爱好，我总能刷到一些柯基滑板比赛、小猫智力或者弹跳能力测试的视频。在愉悦和激动之余，一个特别的现象也十分耐人寻味：小猫仅根据观察主人的行为和表情，就能猜中主人说出的物品，这是不是就能说明它很聪明呢？

答案或许只能是“蒸蚌”了，它在家猫种群中只是正常水平。2018年左右，有多项实验发现，猫能识别人类的注视，并调整自己的行为，而这或是它们拥有的一种典型能力。不仅是家猫，与人类相伴的小狗也有类似能力。

2022年，一项发表于《进化人类科学》（Evolutionary Human Sciences）的研究显示，家犬也拥有复杂的感知能力。它们能从人类的面部表情和身体姿态中获取信息，并做出决策——这些发现或许能解释，为什么有些猫或狗会在你难过时过来“抱抱”你。在2020年的一项综述性研究中，科学家更是表示主人和自己的猫、狗之间的依恋关系，类似于母婴关系——这似乎十分合理。

这种“看人脸色”的能力还可以进一步推广到其他与人相处较密切的动物，比如马。20世纪初，曾有一位名为“汉斯”的马因为出众的计算能力而扬名，它会通过调整敲击蹄子的次数，给出一个简单问题的准确答案。

表演中的汉斯 图片来源维基百科

据悉，汉斯不仅会加减乘除、分数运算，还会看时间、记日历、辨别音调，甚至是阅读、拼写和理解德语。但这些能力中有几分真假，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当时，有一位名为Oskar Pfungst的心理学家认为，汉斯或许并不具备这些能力，只是很擅长观察训练员无意识的反应。

由此看来，我们虽然给广大宠物们设置了多样且新鲜的智力测试，但在它们看来，完全是“开卷”考试。

真的高手，比1.5岁小孩还厉害

好在科学家很擅长设计一些闭卷测试，由此找出真正能理解人类语言的宠物。此前，他们就发现有一些家犬可以学会很多词语，它们能通过与主人玩耍，迅速学会数百种玩具的名称。因此，研究人员也贴心赋予了这些小狗“天才词汇学习犬”的头衔。

匈牙利埃特沃斯·罗兰大学（Eötvös Loránd University）的研究人员很好奇这些狗狗会如何学习？在今年1月一项发表于《科学》（Science）杂志的论文中，他们为小狗设置了两组精彩的测试，结果令人震惊：这些“天才词汇学习犬”不仅拥有超凡的词汇理解能力，还能通过旁听主人和其他人的对话来学习——18个月大的人类小孩也能通过这种方式学习，但相比之下，这些狗狗会学得更好。也就是说，主人当着狗讲它的坏话，它们似乎真会记住！

测试的边牧在一旁观察主人和另一个人的对谈，图片来源于视频截图

研究人员共测试了10只天赋异禀的狗。第一组测试中，狗主人会拿出两个新玩具，直接在和狗互动时说出玩具的名称，抑或是在狗旁听时，与另一个人谈论玩具的名称，即间接对狗说出玩具的名称，而不是直接与狗交流。整个过程大概8分钟，在此期间，小狗会数次听到新玩具的名称。

测试的边牧两次都挑中的主人说的玩具，图片来源于视频截图

第二组测试则是一个新挑战：狗主人会先向狗狗展示玩具，随后会将玩具放入一个不透明的桶中，只有当狗看不到玩具后，他们才说出玩具的名字。这样做是为了在狗看到玩具和听到玩具名称之间，制造一些时间间隔。

两组测试中，狗主人会待在另一个房间，并让小狗去客厅找来一种名为“Teddy”或者其他名称的新玩具。根据第一组测试的数据，小狗旁听学习的正确率甚至比主人直接给它们教学更高，前者的正确率达到了100%，而后者是80%。而在第二组测试中，尽管有一些时间间隔，但大多数“天才词汇学习犬”还是能正确找来新玩具——这也显示，它们学会了新玩具的名称！

像人类一样学习

除了主动教授学习，人类幼儿也能通过被动聆听成年人的对话来学习。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幼儿必须观察说话者的目光和注意力，识别交流信号，从连续的言语中提取词语。不用怀疑，我们经常会观察到一些狗狗有类似行为，它们的视线在对话的人之间来回穿梭，只是当时我们意识不到它们是在学习。

另外，根据去年11月一项发表于《科学报告》（Scientific Reports），想成为这样的“天才词汇学习犬”也绝非易事。它们通常会拥有我们在一些人类成功者才有的3种品质：好奇心、专注力和抑制力。

布林（Bryn）是一只来自英国的11岁雄性边境牧羊犬，它能叫出大约100种玩具的名字 。图片来源：Helen Morgan

这项研究主要由英国朴茨茅斯大学和德国耶拿·弗里德里希·席勒大学的科学家开展。她们从5个国家找到了11只这样的“天才词汇学习犬”，包括边境牧羊犬、混种犬、西班牙水犬和哈巴狗。由于这些宠物狗所在位置相距较远，研究人员便让狗主人按照设计的实验对狗进行了测试，并录下了视频。

这些入选的狗都通过了预测试，也就是在听到物品的名称后，能在不看主人和任何人的情况下，从多个物品中取出正确物品。之后，这些狗又接受了8项认知测试，包括好奇心、问题解决能力、学习能力、记忆力，以及与人类的沟通能力。

在将它们与其他宠物狗进行比较后，研究人员发现了3个关键因素：对陌生事物和特定事物浓烈的兴趣（好奇心和专注力），能控制自己对某些物品的反应（抑制力）。论文的作者之一朱莉安·布劳尔（Juliane Bräuer）博士也养了一条狗，但她的狗无法学会物品的名称。她说：“它太喜欢球了，当球在场时，它根本不会去捡圆环。”

而对于“好奇心”这种品质，狗主人艾琳深表认同，她养的小狗“哈维”是英国最聪明的狗之一，也参与了这项实验。她一直在鼓励哈维对玩具的兴趣，并为此购买了超过220个玩具（哈维大概认识203种）。（本文作者对这一点也深表认同，家养的一只聪明龙猫确实好奇心很重。）

“妈妈”，我会说话了

还有一些小狗的学习能力更是会让人啧啧称奇，但这离不开主人的悉心培养。比如艾莉克丝（Alexis）和她的牧羊贵宾幼犬“邦尼”（Bunny）。

艾莉克丝曾偶然看到了语言病理学家克里斯蒂娜·亨格（Christina Hunger）的社交媒体页面，其中记录了亨格的狗斯特拉（Stella）如何逐渐学会并开始使用英语词汇。

亨格和她的狗斯特拉（Stella） 图片来源于亨格的社交平台截图

作为一名长期研究儿童交流的科学家，亨格意识到人们不会因为一个婴儿在1岁时还没有说出第一个字，就认为他不会说话。那么，这样的逻辑是不是可以套用在那些仅仅是不会说话的人，或者是像狗这样缺乏必要语言器官的动物？

正是这个初衷，让她为斯特拉设计了由圆形按钮组成的音板，按下每个按钮都会发出一个单词。比如，按下“出去”（outside）按钮，亨格就会带斯特拉去散步和排便。通过拨动这些按钮，斯特拉逐渐可以“说出”一些结构松散的句子，并与自己的主人进行交流了。而邦妮在2019年10月获得第一个按钮也是“出去”，不到两年时间，它已经学会了至少72个词汇。

宠物狗的潜力还远不止于此，一些科学家正在尝试让一些陪伴老年人的边境牧羊犬在主人突发疾病时，可以拉动自己背着的小书包上的拉绳。这个拉绳可以发出声音，告诉别人它的主人遇到了“危险”。